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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镜头下的“铁汉柔情”

    发布人:杨浩 来源: 图片作者:李心阳 文章作者:李心阳 发布日期:2020-10-09 点击:

   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交通建设大概就是电视上的野外作业,风餐露宿,钢铁基建。其实,在石子沥青、拌合站与摊铺机背后,一群铁汉们也有柔情。他们在京雄SG2项目这片洒满汗水的道路上,也有着不为人知的“小情绪”。

    在导演采访人物时,我有幸参与了大部分录制。感触颇深。

    这里与城市不同,工地,是工程人待得最久的地方。工地上男人多,很少会听见他们抱怨或诉苦。情绪不佳,心态浮沉,也大都是以“兄弟,干一杯”的方式嚼碎了,闷进肚。

    他们都是领导,人前都是意气风发。

    所以,当他们在镜头前流泪时,我竟有种闯入私人禁地的窘迫感。

    谁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流眼泪呢?

    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
    曾在凌晨下班时看见过楼上依旧亮着的灯光。或许很多时候我们这些“小崽子”会有抱怨睡得不够。但不曾想到,这些灯光或许每一夜都亮到凌晨。

    见到从广连高速项目前来支援的项目副经理徐毅时,第一印象是很冷。那天很冷,穿了一件毛衣的我被风吹得直跺脚,他见状询问要不要披上他的大衣。我说不用,而后就没再说话。他1米8的身高,笑起来爽朗洒脱,没想到却是个闷葫芦,坐在镜头前属于“戳一下跳一下”的类型。导演没提问时,世界静音,仿佛是一座雕像,坐得端端正正的雕像。

    项目副总经理张磊是项目部的“男神”,军人的气质,温柔的性格,并且还喜欢吃小零食!办公室常备小枕头,工作实在是困了随时准备一眯会儿。由于喜欢喝阿萨姆奶茶,还被大家调侃为阿萨姆小王子。有同事说,他从来没见过张经理冒火,就算是再生气的事情,他也是条理清晰忍住怒气,“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人。”

    项目部副总经理朱朝华看起来不苟言笑,走起路来似乎都是数着地砖的顺序移动,却没想到如此健谈,讲起工作来滔滔不绝,两眼放光,还能时不时地还来个冷笑话。

    大部分员工应该和我一样,见到的都是在前场统筹,后场规划的他们,凌厉果敢,就像未着色的素描画。

    应该是打光灯的神奇魔力,这一刻我才发现,他们是鲜活的。暂且卸下沉重的防备与责任。此时的他们是生动的水彩,有笑有泪,才是人间。

    我想,这才是访问和记录的意义。采访,采访的是别人的故事,了解的是别人的人生。太过煽情或是励志本身就是一种虚假,真实往往带着不堪与泪水。

    当导演说:“看着镜头对你的家人说一句话吧。”

    我想起项目副总经理马策说有机会带儿子来看看摊铺机、单钢轮、双钢轮等,听说四岁的小朋友从小就喜欢爸爸讲的这些,说回去一定要给自己四岁的儿子买一个大大的变形金刚,说他最爱变形金刚了。

    徐毅谈起自己的两个小孩时特别开心。对着镜头半天没说出话来反而先流了泪,两手一抹,支支吾吾地憋出句“叫妈妈国庆节带你们出去玩”。或许他因为工作原因,无奈爽约了。

    那时我有点恍惚,脑子里忽然蹦出他“哭得像个孩子”这句话。其实他们都没有小孩般放肆大哭,只感叹成年人不易,连哭都哭得克制。若是真情流露,反而连声道歉,说着失控了,麻烦了,对不起。

    陈佩斯有一句话,“所有的喜剧都有个悲剧内核”。或许用在这里不太恰当。那就用“所有的外在表现都有深层原因代替”吧。

    “阿萨姆小王子”其实是因为工作常常错过饭点,吃不下饭才变得爱喝奶茶;因为连轴转睡眠时间不定才爱“走哪睡哪儿”。原来他之前也有160斤重,“军人般的身姿”结果是饿出来的。

    他们有许多人家里都有或大或小的事,但一年到头在家时间不超过一个月,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感谢自己的妻子无怨无悔的付出,父母一定要注意身体,宝宝乖乖听妈妈的话。

    其实很多时候语言苍白无力,对于领导这些“直男”来说,表达爱意更是难以启齿。谁不想温言暖语,老婆孩子热炕头?可他们有心无力,他们只能如此。

    听到好几个人有过对这份工作的怀疑:“这份工作真的适合我吗?我真的爱这份工作吗?”

    反复纠结后还是立正站好,无奈也好,委屈也罢,还是只能睁大眼睛,迎接新一天的太阳。

    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是在夜里默默怀疑过自己,怀疑过选择的人生。但他们都是选择了同样的道路的人,站在同一片土地上,肩负同样的愧疚与责任。

    因为他们还说,能够坚持,除了责任,还有热爱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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